少爺,這是在關心我嗎?
心情大起大落之後,白可後知後覺地感受到頭頂的力度,紅暈悄悄爬上臉頰。
少爺在摸他的頭呢,以前從來沒有過,白可像隻小奶貓似的,享受著頭頂獨屬於少爺的溫柔。
白可頭發的手感好得出乎意料,瞿宗鶴不知不覺就多揉了幾下,等他反應過來,看著被自己弄亂的小腦袋,心虛地移開視線。
“回去,換件衣服。”
“好。”白可已經不難過了,開開心心地跑向房間。
又怕他選那麽薄的,瞿宗鶴抬腿也跟了上去。
看著白可一臉糾結地在挑挑選選,直接拿出一件鵝黃色的高領毛衣,一件米色的毛呢大衣,遞給白可讓他換上。
白可拿著衣服,並沒有立即換上,看看衣服又看看少爺,一臉欲言又止。
“怎麽了?”瞿宗鶴看得疑惑。
“少爺,你能不能,出去一下。”說完這句話,白可羞紅了小臉。
瞿宗鶴一聽,心裏閃過不滿,他們都要領證了,白可為什麽還對他這麽防備。
“就在這換。”
沒想到少爺竟然不離開,而且聽這個語氣,好像還有點不高興了。
白可不敢再磨蹭,拿過衣服背對著少爺換上,好在隻需要脫上衣,褲子不用,要不然白可都要羞死了。
瞿宗鶴的視線落在那片光滑潔白的脊背上,雙眸一暗,仿佛還能感受到那股滑膩的觸感。
連同以前那些旖旎的夜晚,白可一雙含著淚水紅彤彤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受不住了也隻是低聲地嗚咽一聲,跟隻小貓一樣勾人。
該死。
越往深處想,熟悉的熱流越肆意往某個方向湧動,瞿宗鶴喉結一緊,連忙移開視線。
“少爺!”白可穿好後,看到少爺紅紅的耳垂,以為他的耳朵被凍到了,驚得大叫一聲。
來不及多想,白可快步跑過去,伸手輕輕地替他撓起來,他知道被凍著了很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