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端到餐桌上不到三分鍾,瞿宗鶴便西裝革履地從二樓下來。
男人頭發向後梳得一絲不苟,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淩厲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薄唇,令他看起來有些讓人難以接近。
高級手工定製的黑色西服修飾著完美的腰身,西褲下包裹著一雙健碩有力的長腿,正踏著台階不急不緩地走下來。
隨後優雅地坐在餐桌前。
白可站在角落裏,偷偷瞄了幾眼後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
他心裏有些緊張的,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這是他做的菜被第二個人吃,第一個是言逸哥哥。
“啪!”筷子拍在桌上的聲音告知了白可結果。
“徐伯,廚師呢?”男人語氣不鹹不淡,平靜的雙眸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白可卻知道,他生氣了。
徐伯趕忙走上前:“少爺,廚師走了,是今天的飯有什麽問題嗎?”
“辭了。”瞿宗鶴丟下一句話,起身離開。
白可上前一步,看著男人的背影張了張嘴。
徐伯用眼神示意他別說話。
人走後,徐伯看著白可,歎了一口氣:“小可你也看到了,少爺他很挑食,以後你不用做這些了,跟著我做事就行。”
白可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眼裏一片迷茫。
為什麽他生氣了啊?明明言逸哥哥說他喜歡吃這些的,他已經照做了。
難道是他太笨了做不好才這樣的嗎?
白可失落地低著頭,頭上的呆毛也跟著蔫蔫地垂下來。
徐伯看著他的樣子有些不忍心:“你也別灰心,下次你先在廚房裏看廚師怎麽做,你跟著學一段時間再做。”
“徐伯,你不怪我嗎?”白可抬頭,眼裏水汽氤氳。
徐伯莫名想起他孫子養的那隻博美,做錯事了也是這種可憐巴巴的表情。
“怪你做什麽,是我沒跟你講清楚,少爺從小就挑食,一般都飯菜他都吃不慣的,你跟廚師學學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