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休息,徐伯等會兒送飯過來。”給他交代完,瞿宗鶴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想起白可敏感的性格,怕他誤會又補充一句:“我去公司。”
“嗯嗯。”白可乖順地點頭。
見白可表情沒有什麽異樣,瞿宗鶴將門關上。
白可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手指輕輕放在嘴唇上,心裏又甜又羞。
“哢嚓。”一聲,白可以為宗鶴哥哥又返回來了,手忙腳亂地把手藏到被子裏。
瞿母一進來就對上白可的視線,心裏疑惑:“小可怎麽醒這麽早?難不成知道伯母過來是在等我嗎?”
白可沒想到不是宗鶴哥哥而是是伯母,他不太會撒謊,有些尷尬地不知道怎麽搭話。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微妙。
瞿母察覺到白可的異樣,心思活絡起來,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不是等我啊,那小可是在等鶴兒嗎?”
白可微張著嘴,脆生生的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宗鶴哥哥昨天在醫院,他說,伯母讓他留下來。”
瞿母錯愕地看向身後的丈夫,大約兩秒後開心地對著白可笑了起來:“是,確實是伯母昨晚讓他留下來照顧小可的,小可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兒子為了照顧人竟然用她來當擋箭牌,這口是心非的模樣讓她想笑。
還說不喜歡人家,這不是喜歡是什麽,依她看啊,明明喜歡得緊呢,隻是不敢承認罷了。
“不疼了。”
“那就好,那就好。”瞿母把身後的瞿父拉到麵前來:“小可來認識一下,這是鶴兒的父親,我們本來打算今天讓你和鶴兒去老宅吃頓飯再認識的,不過現在你還病著,我們就先過來了,等好了再一起吃飯。”
這是白可第一次見到宗鶴哥哥的父親,宗鶴哥哥和他長得很像,但是伯父看起來更加嚴肅有氣勢,讓白可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