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去玩雪之前,白可先詢問了宗鶴哥哥的意見。
瞿宗鶴聽到白可要去玩雪,第一時間是拒絕,雪那麽冷,白可的身體還沒完全好起來,他不敢賭。
“我就玩一小會兒。”白可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臉渴望。
瞿宗鶴不為所動。
“好不好嘛,宗鶴哥哥。”白可的嗓音奶呼呼的,讓人聽了不自覺地心軟。
瞿宗鶴最終敗下陣來,故作嚴肅道:“隻能玩一會兒。”
“好。”
不放心白可的身體,瞿宗鶴拿了一件厚厚的毛毯蓋在白可身上,給他捂得嚴嚴實實的才把人推到院子裏。
“玩吧。”
白可戴著厚厚的手套,在草叢上抓了一大把放到手裏。
一點兒也不涼哎!
好神奇啊,白可看著手中的手套,沒想到手套這麽厲害,讓他的手一點都不冰。
白可來了興趣,又抓了一把雪在手裏捏成一個小球。
慢慢地,小球團吧團吧變成了一個小雪人。
“宗鶴哥哥,你看。”白可拿起手中的雪人,向宗鶴哥哥展示自己的成果。
白可沒有捏過雪人,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做,隻是按照自己心目中想象的做了一個,導致做出來的小雪人慘不忍睹。
瞿宗鶴看著醜不拉幾的雪人,嘴角抽了抽。
他很想昧著良心誇一聲這個雪人,可是他實在是太醜了,瞿宗鶴完全誇不出口。
白可看到宗鶴哥哥沒反應,訕訕地收了回來:“我,我以前沒有做過。”
小雪人在手裏,似乎有涼意透過厚厚的手套傳到白可的掌心。
瞿宗鶴沒說話,大步朝著屋裏走去,不一會兒徐伯拿著一根胡蘿卜和兩個黑色的珠子走出來。
“小可想要堆雪人玩嗎,徐伯來幫你。”瞥見他手裏完成了的雪人,哈哈一笑:“小可這個雪人看起來還怪可愛的,像我孫子說的醜萌醜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