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點進去一看,是一款十分好看的圍巾,裏麵還介紹了它的織法,一看到成品,白可就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雖然是送給媽媽的,不過好適合伯母啊,就這個了,白可決定自己要動手織一條送給伯母。
毫不猶豫地下了單,第二天早上讓徐伯去門口幫忙拿回來。
因為不想讓宗鶴哥哥發現,所以白可拿回的是自己以前住的房間,關上門來悄悄動手。
針法有些複雜,加上白可反應有點慢,學得一頭霧水,好久了才打好頭。
怕過年的時候來不及送給伯母,趕緊加快了速度,吃完飯後便偷偷摸摸地回到房間忙活起來。
有一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瞿宗鶴不經意瞥到白可的手指紅腫得厲害,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在給他媽織圍脖。
“不是給你一張卡了嗎?”瞿宗鶴冷著臉給白可的手指做處理,語氣生硬,手下的動作卻十分輕柔。
到底是舍不得他痛。
“可是我想要親手做給伯母。”白可聲細如蚊,這隻是他的一點點心意而已。
瞿宗鶴幽黑的雙眸注視著白可許久,站起身說道:“手好之前不許動。”
“可是……”白可還要再爭取一下,瞿宗鶴直接打斷他。
“東西我會準備,這個等你手好了再織。”
白可的情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低迷起來,低著頭蔫巴巴地坐在輪椅上。
突然,他抬起頭,握住宗鶴哥哥的溫暖寬大的手掌,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
“宗鶴哥哥,我就慢慢織,不讓自己受傷了,好不好?”
聲音又軟又糯,眼裏的祈求不言喻。
白可幾乎沒有跟他撒過嬌,瞿宗鶴呼吸一滯。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白可這副模樣,乖巧得仿佛他跟你要天上的星星你都可以摘下來給他。
隻猶豫了幾秒,瞿宗鶴堅守的心敗下陣來。
“不許讓手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