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宗鶴看不到白可那雙幹淨的眸子,壞心地撩撥幾下:“小可,看我。”
白可顫巍巍地睜開眼睛,止不住地嚶嚀一聲,隨後咬住下唇,嗚咽聲淹沒在唇齒間。
壞人。
他羞得全身泛起淡淡的粉色,眼裏含著盈盈秋水。
四個小時過後,房間回歸平靜。
瞿宗鶴饜足地抱著去洗浴,白可累得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也顧不得羞了。
清洗幹淨後,白可沉沉地睡過去,等他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晚上。
白可起身下床,腿軟得踉蹌了幾步,扶住床才沒有摔倒。
顫顫巍巍地走出房間,瞿宗鶴聽到動靜,抬頭看到白可站在樓梯口,連忙放下手中的報紙過去把人抱下來。
“怎麽不多睡會兒。”語氣極盡溫柔。
白可虛弱地搖頭。
“小可起來了啊,餓了沒,飯馬上就好,再等一會兒。”
“徐伯,不餓。”
聲音一出,白可愣住了,他的聲音怎麽變成了這個嘶啞的樣子。
徐伯是過來人了,哪還有什麽不懂的,為了不讓白可尷尬,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表情,隻是上揚的嘴角怎麽也壓不下去。
“我去給小可倒杯水。”說完手腳麻利地去倒了一杯溫水過來,放到桌子上後匆匆躲到廚房。
白可瞪圓杏眸,伸手拍打了一下罪魁禍首環抱著自己的手臂。
都怪你。
白可數不清自己軟著聲音求了多少次,換來的確是他更加洶湧的占有。
看著奶凶奶凶的小妻子,瞿宗鶴心情愉悅,一隻手握住那隻發泄的小手,另一隻手端起水杯遞到他的嘴邊。
“先喝口水。”
夜晚的溫度有點低,白可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絲綢睡意,怕他被凍著,瞿宗鶴上樓拿了一件外套下來給他披上。
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後的老公,白可心裏的氣很快就消了。
第二天,瞿宗鶴公司有事,不能在家陪著白可,白可吃完飯打掃完衛生後,回到書房寫自己的童話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