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盛言逸回到家,看著燈火明亮的別墅,心中微怔。
一打開門,白可正從廚房裏走出來,暖色的燈光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了一層柔光,讓他產生了溫馨的錯覺。
有那麽一瞬間,盛言逸覺得就這樣下去也不錯。
“言逸哥哥,你回來了。”白可不知道言逸哥哥下班這麽早,飯還沒做好呢,他有些緊張地捏著手指。
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麽,盛言逸氣急敗壞地暗罵一聲。
他才不會像瞿宗鶴,騙了小柯的愛,又在短短時間內,看上另一個代替品,他完全配不上小柯的喜歡。
真是可笑至極。
盛言逸斂下不切實際的想法後,一顆心愈加冰冷,臉上仍然笑得如沐春風。
“小可在幹什麽?”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白可圍著小碎花圍裙,兩隻小手濕漉漉的,廚房裏還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我在做飯,言逸哥哥你再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相比白可的急促,盛言逸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我不急,你去忙吧。”
白可返回廚房,繼續自己的烹飪事業。
白可所掌握的菜都經過盛言逸一手**出來,對於他的口味,白可也已熟記於心。
大約半個多小時,白可大功告成,將所有的菜都擺在桌子上,白可才去敲言逸哥哥的房門。
盛言逸下樓,看著熟悉的菜色,微微一笑,鏡片下深沉的雙眸令人捉摸不透:“都是我喜歡吃的,小可費心了。”
白可微赧:“我什麽都不會做,這是我唯一能做好的事情。”
白吃白住讓原本心裏就不踏實的白可很不好意思,要是再什麽都不做,他就真的不敢留下來了。
對於白可軟軟的討好,盛言逸欣然接受。
他本來就是商人,商人最看重利益。
兩人時隔幾個月,又一同坐在餐桌上用餐,剛開始雀躍的心,在看到白花花的米飯時,陡然一轉變得低落,食不知味地嚼著嘴裏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