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可不在狀態,切菜時一不小心就切到了手,炒菜時又被燙到,還忘記放鹽,最後菜也燒糊了,白可急急忙忙關掉火。
盛言逸也聞到了糊味,走到廚房就看到白可正傻愣愣地站在那裏。
“小可,今天做不了就別做了。”
“好。”白可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間,沒有看盛言逸一眼。
盛言逸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哪裏不對,突然,地上的血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可,等一下。”
白可停住腳步。
盛言逸走過去,拿起他的手,發現上麵被割了一道口子,血還在不停地冒出來。
心髒忽然一縮,盛言逸不由分說地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
狀態外的白可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一個地方。
給他消毒完,盛言逸眼眸黑壓壓地烏雲密布。
“白可你有點腦子,為了瞿宗鶴你非要把自己搞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這樣隻會令人更加厭惡。”
少有的情緒外露,讓說出口的話帶著刀子,刺向白可遍體鱗傷的心髒,刀刀見血。
話一出口,盛言逸整個人便愣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本意也不是要貶低白可。
白可的已經如同一個破敗不堪的鍾,聽到這句話眼眸一垂,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對。”他本來就不好。
白可從來沒有哪一刻這麽清晰地認知到。
盛言逸莫名就慌了,這樣的白可太過疏離,仿佛下一秒就要離開。
“小可,我……”他想解釋,白可卻不想再聽。
“言逸哥哥不要說了,白可知道的,白可一點都不好,所以老公才會不要我。”
“砰”地一聲,盛言逸站起身踢了一腳桌子。
瞿宗鶴,瞿宗鶴,又是他,白柯,白可,都為了他要死要活的。
氣急敗壞地又踢了一腳,眼底的瘋狂連透過鏡片明晃晃地展現在白可的的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