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不下,白可那雙純潔的眼睛染上濃濃的憤怒,盛言逸呼吸一滯,猛然伸出另一隻手覆蓋住。
白可就那樣被帶回了別墅。
盛言逸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白可摔到**,彈性良好的床抖了抖,白可被嚇了一跳。
他快步爬到床頭,屈起腿環抱住雙膝,警惕地盯著床前的男人,整個人瑟瑟發抖。
白可產生了一種感覺,他會死的,一定會被打死的。
盛言逸陰惻惻地看著白可,不言不語,眼裏的猩紅尤其駭人。
此時白可嘴唇沾了少量的血,是剛剛咬在自己手上的時候沾上的,紅色的血配上雪白的肌膚,帶著一種一種嗜血的瑰麗。
他每動一下,白可就哆嗦一次,精神緊繃到極點。
盛言逸得了趣,如逗貓般,不緊不慢地朝著床頭走去。
“你,你不要過來。”白可大聲地對著他吼道,企圖用聲音喝退他。
眼看盛言逸已經走到床前,白可麻溜地從這邊轉到另一邊,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隻有這樣他才能得到一絲的安全感。
盛言逸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幾大步走到床前,伸出大手抓住白可的腳腕。
稍一用力就把他帶到麵前,另一隻手捏住白可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
“你怕我?”
白可眼裏盛滿淚花,驚恐地搖頭。
盛言逸用大拇指觸碰白可薄薄的嘴唇,一抹,血便被暈開,讓他蒼白的唇色變得鮮紅。
“這就受不了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白可心裏咯噔一下,心裏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帶進來。”盛言逸轉頭,表情瞬間冷卻下來,朝著門外吩咐。
白可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爍,爍辰!”白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昏迷不醒被保鏢架著的人是姚爍辰。
他不是回去了嗎,為什麽會被抓回來?
“你放心,他還沒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