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發現白可的異樣,心裏酸澀不已,卻沒法說什麽。
說到底,小可以前雖然也膽小,可是還沒經過那件事之前,他都是不抗拒跟別人交流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喜歡自己一個人待著。
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起來,瞿母為了緩和氣氛,提議道:“現在天氣是越來越冷了,要不我們今晚吃火鍋吧。”
雖然是對兩人說的,可她的眼神是在看著小可,想要征求他的意見。
白可被瞿母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有點害怕那種人多的場麵,可也不知道該怎麽拒絕溫柔的瞿母。
看出了白可的糾結,瞿宗鶴直接替他做出決定:“下次吧。”
瞿母的表情是肉眼可見的失望,不過她嘴上仍然安慰著白可:“還是下次吧,這次食材都沒有準備好,下次伯母好好準備一下。”
陪著白可說了會兒話,瞿母便起身離開。
望著瞿母離開的方向,白可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什麽。
“累了嗎,要不要上去躺一會兒。”瞿宗鶴看白可神色懨懨的,想讓他再去休息一下。
白可抬起軟乎乎的眼皮,清澈的雙眸直視瞿宗鶴:“少爺,我們去……”
白可的聲音微不可聞,要不是瞿宗鶴在看著他,都不知道他開口說話。
“沒事,我媽就是心血**,不用理會她。”
怕白可心裏有負擔,瞿宗鶴解釋道。
白可雖然傻,可也知道這句話不過是少爺為了他著想而找的理由。
他想起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所做所為,心裏湧起一股愧疚感。
他太任性了。
大家都對他那麽好,他還像隻烏龜一樣縮在自己的殼裏。
這麽長時間相處下來,瞿宗鶴從白可微小的表情就能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由得更加心疼了。
他的小可總是那麽善良,寧願犧牲自己也會為別人著想。
想要伸出手安慰一下,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他收回手,大拇指摩挲著食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