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宗鶴看見白可哭得淚眼婆娑望向自己時,心猛然揪了起來。
表麵仍然平靜如水,隻有一雙微微眯起眸子裏盛滿了擔憂。
“瞿宗鶴,你來了,看看,你總是比我晚一步不是嗎,遇見小可時也是,現在也是。”
盛言逸湊近了白可的小臉,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目光陰狠地朝著瞿宗鶴說道。
瞿宗鶴薄唇緊抿。
此時盛言逸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他怕自己的話會刺激到他。
盛言逸也沒想等他的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小可,你還不知道吧,他隻是把你當做小柯的替身而已,你跟在他身邊,隻能永遠是一個代替品。”
白可流著淚搖頭,他相信宗鶴哥哥,他現在隻想回到宗鶴哥哥的身邊。
看見白可拒絕的模樣,盛言逸嗤笑一聲:“嘖,小可,你怎麽那個固執呢?”
手慢慢地滑向瘦弱的脖頸,稍一用力,白可的呼吸便亂了。
“盛言逸,今天是你我之間的事,你不用傷及無辜。”
瞿宗鶴一臉平靜地說道,垂在兩邊的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可以啊。”盛言逸鬆開了握住白可脖頸的手。
“這樣吧,要不然你廢了自己,我就把小可放了。”盛言逸笑了起來,一張英俊的臉此時顯得扭曲異常,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
“不,不,不要……”白可看著瞿宗鶴,拚命搖頭。
瞿宗鶴定定地對上白可的目光,緩緩舉起了槍。
“不,不能這樣,不能這樣!”白可疾聲朝著盛言逸喊道,一雙小手不停地拍打著他想要掙脫過去。
盛言逸不為所動,一雙眼睛惡意滿滿地盯著瞿宗鶴:“小可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看到宗鶴哥哥真的要把槍對準自己,白可心裏升起巨大的恐慌,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伸手就去奪盛言逸手中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