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套檢查下, 沈黎確定基因穩定沒有絲毫異常,沈黎頭頂無緣無故會下雨也隻能猜測是繼承到永恒樹蓄水排水的特性,大自然相當神奇,他們也沒辦法100%確定是這個緣由。
林奇明帶回來的水他們去化驗過, 最終確定這就是普通淡水, 和沈黎頭上的雨水沒什麽差別。
“那為什麽師兄會受影響, 他那頭發一看就不是正常狀態。”林奇明追著山羽軒問:“師兄還說了, 曹宇天也喝了那裏的水, 他沒出什麽事,為什麽隻有師兄會這樣?”
山羽軒想了想,“你可以從另一個方麵想:不是這水有問題,而是沈黎有問題。”
“什麽?”
“或許是他的體質問題, 熒光草也是,他剛剛接觸到熒光草的汁液立刻就產生變化,可能他本身就很容易被感染。”山羽軒看著他的報告呢喃著,“目前來看這種變化是正向的, 你可以稱呼:進化。”
說起來這確實很奇怪。
林奇明在H1區幫過忙, 在農業上有研究,所以他也知道熒光草因為無毒無害考慮過量產食用, 最後因為無法量產被拋棄, 但研究的時候不少研究人是實打實吃過的。
為什麽他們這些吃過的人沒有得到熒光草的基因, 反而沈黎這個不小心觸碰到熒光草汁液的人融合了基因。
這一次也是, 沈黎隻是嗆了口水,不是生啃了永恒樹。
“不會有問題。”山羽軒聲音變得很少, 他似乎恢複成了社恐時, “現在外麵在幹旱, 隻有沈黎這邊能弄到水, 不管如何,在幹旱徹底過去前沈黎都必須存在,他是這場幹旱裏唯一的保障。”
林奇明無奈的看著窗外那一小片雨雲,“我都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是真的擔心沈黎。
因為沈黎被人盯得太緊了。
那場大霧改變了這個世界,全世界陷入沉睡,但大多數人在沉睡十分鍾後就睜開眼睛,像沈黎這樣一覺睡上十年的僅此一人,很多人都對沈黎感興趣,想知道他到底覺醒了什麽方向才會沉睡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