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黎認識又關係不錯的醫生有且隻有一個, 於是山羽軒又被抓了壯丁。
他茫然的聽著廖江帆和安賀給他形容當時的狀況,社恐幾次想插嘴但看著對麵說的非常沉浸,最後還是閉上嘴等他們說完。
說完後安賀才開口,“山醫生你有什麽看法?對了, 這件事不要往外說。”
山羽軒幽怨的盯了安賀一眼, 接著才開口, “……昨天沈黎, 他來找過我, 還做了個心理測試表,來確定自己沒有心理問題。”
“心理問題?”廖江帆皺眉,“沈黎那根本不像是心理問題,更像精神問題。”
“他也沒有精神問題。”山羽軒小聲嘟囔, “精神問題不會突然爆發,它有誘因,就算是沒有誘因也不會表現的這麽正常,沈黎的心理和精神狀態都是正常人, 那與其說是精神問題, 不如說是某種應激。”
“應激?”
“人類的自我保護措施。”山羽軒說:“比如我們遇到害怕的東西時會出現一係列反應,有的人會平地摔, 有的人會尖叫, 有的人會下意識反擊攻擊性極強。這都是自然而然的行動, 甚至自身沒有意識, 等做完後才反應過來,這就是應激。”
“也就是說:沈黎預感到危險, 所以他下意識進行反擊, 這場反擊他沒什麽意識。”廖江帆摸著下巴, “所以, 在我叫他的時候他反應遲鈍,一直都沒有什麽反應。”
山羽軒抓抓頭發,“這樣一想,他是把自己下意識的應激行為當成心理疾病了?”
“或許是別人把他的應激行為看作是心理疾病。”廖江帆小聲開口,“畢竟沈黎這個人太了解自己,他比誰都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更不會認為這樣的自己有心理疾病,應該是某個和他聯係很深的人這樣說了。”
山羽軒和廖江帆對視一眼,他們皆是在心裏猜到了人選。
隻有安賀一臉茫然,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