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是一個沒什麽遠大理想的人, 他成為生物學家隻是因為他對生物和生命感興趣,他自認為除了專業外自己就是一個最無趣的普通人。
這個世界上不缺他這樣的人,但也就是他這種人組成了人類這個群體。
沒有遠大理想,不會做出多少貢獻, 對未來沒什麽指望, 但也從來不會放棄生活放棄希望。
孔翔鳴還在躺著, 他注視著沈黎, 片刻後笑了一下, “挺好,希望你可以一直保持這個樣子。”
當然,關於這件事的討論實在是沒必要繼續下去,因為他們現在根本不算是脫離危險, 他們進入的是十年前的植物園,植物園內指不定有什麽植物變異,這類生態園區在大霧後一度被劃分為禁地,除非必要絕不進入。
“現在怎麽辦?”領隊點完名走過來, “我們暫時留在這裏還是繼續往裏走走?”
大雨嘩啦啦落下來, 水帶著泥石流一直往下滑,雨下的又急又凶, 加上大風, 外麵下大雨這裏下小雨, 他們試圖離這裏的雨遠一點, 他們凍的瑟瑟發抖,每個人身上都開始結霜。
零下十幾度的氣溫, 結冰也正常。
“少了幾個人?”孔翔鳴坐起來, 他先詢問了這個問題。
“5個。”領隊回答:“除了老孫之外, 我們還少了5個人, 後勤兩個,特異局三個,醫生最後一刻被拽回來了。”
孔翔鳴鬆了口氣,“還不是最壞的情況。”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這裏雖然不能深入進去,但沒辦法徹底避開雨,氣溫太低大家身上都開始結冰,現在必須把濕衣服給換掉,擦幹水再試著讓身體回溫,否則失溫還是避免不了。”
“可這個植物園我們都不了解。”
“稍等一下。”在他們談論的時候沈黎開口,他打開手機開始搜索,“我先查一下這裏的資料,判斷一下是不是可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