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周末,江遙都跟謝知謹在公寓裏膩歪,連門都沒踏出去過。
賀鳴去宿舍找過江遙,沒找著,又聽室友說他一晚上沒回宿舍,給他發信息,問他去哪兒了。
江遙說不出個所以然,謝知謹瞥見聊天頁麵,讓他實話實話。
怎麽個實話實說呢——告訴賀鳴他跟謝知謹是特殊的朋友,可以上床那種?
他做不到像謝知謹那麽率性,可以把跟人上床當作常事,如果賀鳴知道他跟謝知謹有這麽一段畸形的關係,會怎樣看待他呢?
雖然成年人各有自己的選擇,但他隱隱約約知道自己的這種行為是不對的,更不想在賀鳴麵前丟臉。
江遙在乎賀鳴這個朋友,自然也在乎賀鳴對他的看法。
最終他隻跟賀鳴說他周末跟謝知謹出去玩了,讓賀鳴不用擔心。
謝知謹見到他的回複,很輕地笑了聲,問他,“你跟我玩什麽?”
在對方深沉的眼神中,江遙臉紅心跳不肯回答,跑到浴室去洗臉,看見鏡子裏紅透的兩頰,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他就是容易被謝知謹三兩句話撩撥得心神紊亂——可如果感情能隨心控製的話,這個世界上就沒那麽多癡男怨女。
熬夜不是好事,不妨礙有大把人做夜貓子。
吃太多垃圾食品會傷身體,阻止不了零食進肚。
愛一個人快樂並痛苦著,但有多少人能看清事態的本質果斷舍棄愛意,旁人輕飄飄一句“既然你喜歡得那麽辛苦就別喜歡他了”,不過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而已。
周一,江遙拜托室友替他拿課本,直接從公寓離開去教學樓。
他穿了謝知謹的衣服,有點大,但也湊合,趁著謝知謹沒注意的時候,把被丟在牆角的暗紅色領帶方方正正疊好,塞進了口袋裏。
這是賀鳴送他的禮物,就算可能惹得謝知謹不悅,他也會珍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