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窗外的有動靜後,鶴丸國永就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把頭探了出去,結果外麵並沒有人,有的隻是還沒有消失的煙味。
鶴丸國永挑了挑眉。
這孩子膽子還大啊,抽煙還跑到老師辦公室這邊抽。
另一邊剛剛從辦公室那邊跑開的獄寺隼人正靠坐在樹上,他剛才並沒有發現那裏是老師辦公室,就在那邊休息一下,結果無意間看到了裏包恩先生和那個老師交談的一幕,因為有些意外他不小心踩到了腳下的東西發出了聲音。
在看到鶴丸國永回頭看過來之後他也就下意識的逃跑了。
在裏包恩先生和那個老師有什麽關係嗎?
躲在樹上之後獄寺隼人開始思考鶴丸國永和裏包恩的關係,之前他並沒有看過裏包恩和那個老師有單獨見過麵。
獄寺隼人對這個剛來不久的新老師一開始沒有什麽印象,但在上了他的課之後他不得不承認這個老師的講課很有趣,上課的思路也不錯,就連他都對這個老師講的課產生興趣。
等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十代目!
獄寺隼人發現他最尊敬的十代目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
雖然平時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同,但獄寺隼人在好幾次下意識的看向他尊敬的十代目時都在十代目的臉上看到了不耐煩的神情。
那是他從來沒有在十代目臉上看到的表情。
這讓獄寺隼人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幾天獄寺隼人一直在觀察著十代目,但無論是從十代目手臂上不久前才留下的傷口,還是身上的痣無一不證明那個人就是十代目本人,或者說是十代目的身體。
完全沒有頭緒的獄寺隼人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下一秒一個冰涼的東西貼到了他的臉上,同時耳邊也傳來了男人輕快的聲音。
“這麽抓頭發很容易禿頭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