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聽出了鶴丸國永的言外之意, 他也露出一個笑容,“你說的沒錯。”
他也低頭靠近鶴丸國永,另一隻手放在了鶴丸國永的肩膀上,修長的手指觸碰著鶴丸國永的鎖骨, “隻要你能夠說出我想知道的, 我也會給你相應的態度。”
成年人之間有些事情不用說太多。
“嗬嗬。”鶴丸國永輕笑一聲, “那麽先讓我看一下你的誠意吧。”他晃了晃酒杯。
安室透把自己手中的酒一口氣喝了下去。
“這樣才對嘛。”鶴丸國永拿起酒瓶給安室透倒了一杯,“這樣喝酒才對!哈哈哈!再來!”
原本彌漫在兩人之間屬於成年人的曖昧在鶴丸國永這句話出現之後就消失了。
安室透愣住了, 他拿著被倒滿的酒杯,看著跟好兄弟似的拍著他酒杯還不停勸酒的鶴丸國永。
“怎麽了?”鶴丸國永催促似的用手肘戳著安室透, “快喝啊。”
不是?事情好像和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樣啊?
接下來的劇情不應該是成年人之間那些不能說的交易嗎?怎麽現在變成了最令人討厭的職場勸酒環節。
但因為禁不住鶴丸國永的不停催促, 安室透又一口喝下了那杯酒。
“再來!”
最後安室透不知喝了多少, 到後來他已經記不起發生了什麽事。
鶴丸國永在安室透倒下後挑了挑眉, 把酒杯放了下來,開玩笑, 他要是這麽容易醉那還得了。
上次他會醉還是因為和他喝酒的是髭切好嘛。
至於為什麽會臉紅,那隻是個人體質的問題罷了。
鶴丸國永把倒下去的安室透抱了起來, 走進臥室, 把他放到**之後, 給他蓋上被子,他彎下腰在安室透耳邊輕聲說道,“你想知道的事情夢裏會有人告訴你的。”
把安室透安置好後鶴丸國永伸了個懶腰, 喝了酒後就有點犯困啊。
回去睡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