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了~”
“抱歉, 打擾了。”
從玄關傳來的聲音讓本來還想繼續打一把遊戲的鶴丸國永和太鼓鍾貞宗停了下來。
太鼓鍾貞宗站了起來,“我去看一下吧。”
鶴丸國永靠在三日月宗近的身上,打了個哈欠, “是髭切他們吧。”鶴丸國永從聲音判斷出來的客人。
三日月宗近手指卷著鶴丸國永的發尾,“鶴真聰明呢。”
“鶴先生, 是髭切先生和膝丸先生。”太鼓鍾貞宗帶著源氏兄弟走了進來。
“果然回來了呢。”髭切對鶴丸國永揮了揮手, 然後打量了一下鶴丸國永, “變回來了呀。”
“怎麽?一副這麽失望的樣子?”鶴丸國永挑了挑眉, 他坐直了身體,“隨便坐吧。”他注意到膝丸在進來後沒有把帽子摘下來。
一段時間沒見膝丸換了個風格了嗎?
鶴丸國永稍微有些在意的看了幾眼。
膝丸注意到鶴丸國永的視線後就抬起手拉緊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並沒有失望哦。”髭切坐到了鶴丸國永的旁邊, “因為感覺都差不多。”
三日月宗近笑了起來,“哈哈哈,確實呢。”
“是嗎?”太鼓鍾貞宗歪頭,“其實還是有一點不同哦。”他是在場唯一一個見過鶴丸國永女體化的刃, “女性的鶴先生的懷抱要軟一點哦!”
“哈哈, 因為有胸部的原因啦。”鶴丸國永聳了聳肩, “不過如果能夠鍛煉出胸肌出來應該也差不多!”
“這可能就有點困難了。”髭切看向鶴丸國永的胸口。
三日月宗近也看向鶴丸國永的胸口,“哈哈哈, 也是呢,鶴身上沒有什麽肌肉呢。”
“喂,再說這種話就給我出去。”
“髭切先生和膝丸先生,你們來了呀。”收拾好東西的燭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羅看到源氏兄弟後對他們點了點頭。
“打擾了。”膝丸對燭台切光忠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