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怨丸沒有理會旁邊的沢田綱吉, 他眼眸含笑的看著鶴丸國永,“真美呀。”
“你究竟什麽時候才能成為我的?”怨丸感受著手中那細膩的皮膚後問道。
鶴丸國永挑了挑眉,這家夥又犯病了嗎?
而剛剛才從這畫麵的衝擊裏回過神來的沢田綱吉在聽到這句話後又被衝擊到了。
不是?這是什麽情況呀?
還沒等沢田綱吉的大腦冷靜下來, 鶴丸國永就采取了行動。
鶴丸國永抬起一隻手勾住了怨丸的脖子,另一隻手拿著酒杯抵到怨丸的嘴裏, 然後把酒杯裏的酒倒入了他的嘴裏。
原本還帶著笑容的怨丸下一秒就昏了過去, 如果不是鶴丸國永在支撐著他,怨丸就會直接倒進溫泉裏。
而鶴丸國永對於這個情況並沒有感到驚訝,畢竟他一直知道怨丸的酒量。
“他的酒量還是怎麽糟糕啊。”鶴丸國永把酒杯放到一旁, 然後把怨丸扶住,“腐先生, 麻煩你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腐先生也扶起了怨丸,他看向鶴丸國永, “還需要酒嗎?”
鶴丸國永拿起酒瓶晃了晃, “不了,喝完這一瓶我就回去了。”
“我明白了。”腐先生扶著怨丸離開了。
沢田綱吉也回過神來, 他看著又拿起酒杯喝起來的鶴丸國永,“剛才那位先生是鶴丸老師您的家人嗎?”
鶴丸國永挑了挑眉, “不是哦,他是一個...有點特殊的同事。”
至於怨丸有些特殊的性格還是不要和沢田綱吉說。
“這樣啊...但是他長得和您好像。”沢田綱吉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發色和眼睛顏色,那真的是和鶴丸國永一模一樣。
“嘛, 因為某些原因。”鶴丸國永也不多解釋,“等一下我就送你回家吧。”
“...好。”沢田綱吉也看得出來鶴丸國永並不想深談此事, 所以他也就不多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