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穀零攪拌著湯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看著鶴丸國永,像是不太明白鶴丸國永的意思。
“鶴丸先生,您在說什麽?”
鶴丸國永把洗好的杯子和盤子放在一旁的架子,“就是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吧。”
降穀零看著鶴丸國永。
“和最開始你以安室透的身份和我認識的時候一樣, 但沒一會又變成身為公安的降穀零。”
安室透和降穀零, 一個是黑衣組織的波本為了調查毛利偵探而使用的身份, 另一個是為了消滅黑衣組織的公安。
明明是一個人, 但所代表的立場卻是截然相反的。
鶴丸國永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降穀零的旁邊看著他準備的食材, “感覺就有點分裂吧。”
嗯, 是他喜歡的菜。
降穀零沒想到鶴丸國永會說這話。
其實降穀零本人也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黑衣組織裏臥底太久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一些想法都受到了黑衣組織的影響,但最本質的信念並沒有被改變。
但他對黑衣組織已經被消滅這件事到現在都還沒有產生真實感。
在把黑衣組織的事情處理好後,他得到了一個休假, 在休假期間他可以好好的睡一覺。
但他卻總是會在同一個時間醒來, 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想著要怎麽繼續隱藏自己是臥底的身份。
但他腦子清醒過來時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再是波本, 不再是安室透了, 所以不用在想這種事情。
偶爾在照鏡子看到自己的樣子時他也會有些恍惚,他究竟是誰。
“可能是還沒有從安室透的身份裏出來吧,所以才會給鶴丸先生您這種感覺。”降穀零收回思緒,“我會盡快的恢複的, 請不用擔心。”
鶴丸國永嗯了一聲,“其實你叫我鶴丸就行了。”
“誒?”
“既然安室透叫我鶴丸先生,那降穀零叫我鶴丸,這不就可以更好的區分了嗎?”鶴丸國永笑著說道, 同時手拿起了放在一旁已經洗好的小番茄放到自己的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