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次的事情,琴酒對久光清的管控變得比以前嚴了許多。
最近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出的任務,都沒有帶上久光清,久光清倒是還能出去,隻是身邊變空,他有些不適應。
除了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他的身邊一直都是熱鬧的,總有各種各樣的玩家來找他,很少有他一個人獨處的時候。
而琴酒走後,隻有他一個人在家,上次說要給琴酒帶的補償蛋糕,也沒有送成功,想到這裏,久光清的神色略微有些低沉。
係統在旁邊看著,有些猶豫要不要安慰久光清,下一刻,久光清想到了什麽,眼神又亮起來,他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帶著從組織那裏拿來的駕駛證,徑直往蛋糕店的方向開去。
這條路並不遠,在路過一段偏遠小路時,原本空曠的路口卻憑空出現一個身影。
久光清看到了第一時間就刹了車,雖然動作很快,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還是沒擋住衝擊,那人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他緊張且迅速地下車打急救電話,沒有觸碰的傷者,蹙眉遠遠地觀察著這個人的傷勢,這人身下的紅色好像是血,他擔心地想。
電話打出去還沒一秒,就被從內部掛斷,緊接著打進來的是一個新號碼,沒有備注,久光清記得這是琴酒的號碼。
一接起電話,果然是琴酒冷淡地質問,這也是這幾天來,他們第一次說話,“出什麽事了?”
久光清知道自己的手機上有東西,撥打急救電話被攔下來並不驚訝,他沒有隱瞞,帶著歉意地回答這個問題,“我開車的時候撞到了人,想把他送進醫院。”
“把人帶到組織裏,你的身份不能去醫院。”琴酒說完沒給他反應時間,直接掛斷了電話,這個要求不隻是對久光清,他自己開車的時候也會看紅綠燈,遵守交通規則,不留下任何資料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