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不是該有些車梗?]
久光清的平靜表麵徹底忍不住,他緩緩地回複了一個[?]
他不了解論壇為什麽會發這樣的評論,這到底是什麽奇怪的論壇生態?
[樓上,不要發問號,直接磕,這個場景,把旁邊的人忽視,淺磕一口景清吧,我宣布他們do了]
[什麽?景清do了一個白天?]
[什麽?景清do了一天一夜?]
[什麽?景清do了一天一夜還是蒙眼play?]
……
久光清嘴唇顫動,紅暈從發稍處一點點往上蔓延。
於是在綠川光眼裏,久光清仿佛還在不清醒狀態,可能是剛剛被綁過來的時候,被喂了什麽失去意識的藥,現在已經表現在身體上,露出的皮膚泛著粉色。
手腳處的傷痕本就襯得久光清過於脆弱,這樣的猜測讓綠川光沉下臉色。
“看到他很驚訝嗎?”帶他來的酒保,不知什麽時候把門關上,房間內的很多他們這邊的人包圍了過來。
沒等綠川光反應,他繼續得意地說:“知道你們這個黑衣組織想對我們動手,你們那邊也有我們這邊的人,查到這的時候,他就告訴過我們這幾天可能有人要對我們動手。
最近三天的酒吧完全是封閉狀態,酒吧的所有人都是我們的人,我們也當地提前放出了特殊暗示消息,本地人不會來,我們也都見過,進來的第一刻,你們兩個人就被我們盯上了。”
綠川光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握住身側的槍,他的目光帶著戒備的警惕。
“誒,你確定要拿槍嗎?”酒保笑著問他,直接抬起手中的槍,對準地上的久光清。
被綁住,蒙住眼睛的久光清仿佛感受到了這邊的動靜,身體動了動,卻沒有做出什麽太大的改變,更讓綠川光明白,他現在不能動手。
綠川光緩緩抬起手,示意自己放棄抵抗,他擔憂地看了一眼久光清,什麽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