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遺忘的記憶突然湧上腦海,久光清無措又羞恥。
他知道自己女裝的事組織那邊有錄像,過去了這麽久,boss為什麽還會提這件事…
他拿起女式和服,站在原地久久不動,真的要穿嗎?
看著他的動作,boss不緊不慢地問:“是我沒有別人重要嗎?”
Boss都這麽說了,久光清隻能去裏麵換上,他特地拜托係統排查了房間內,隻有衛生間沒有攝像頭。
久光清別扭的穿好衣服,總覺得身上的衣服,壓得他身體都沉重起來。
Boss來找久光清,是因為他聽說了組織的傳聞,收到了琴酒的匯報,讓久光清換女裝,更多的是一個借口。
“您有什麽事找我嗎?”久光清問道。
Boss卻說出了一個非常離譜的回答:“沒什麽大事,隻是想讓你學學茶道。”
“茶道?”久光清不知道什麽時候黑衣組織的成員還有這個業務了,他在漫畫中看的和他的遊戲中見過的組織成員,好像都沒有學這個的需求吧。
“因為茶道靜心,可以讓你學會享受孤獨,離你行動組的其他隊員遠一點,接下來幾天你要在這裏認真學,茶具在右邊的櫃子裏。” Boss的話表麵聽起來很有邏輯,實際上最核心的就是那句,離行動組的其他隊員遠一點。
係統差點沒克製住吐槽,但因為這話漫畫是插敘,現在還畫不到那裏,在旁邊想和論壇吐槽都沒法,真是詭計多端的吃醋,它在心裏說。
久光清沒有辦法不聽,他首先是這個組織的成員,其次Boss掌控他的方法也很多,因為這些小事而反抗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他姿態僵硬地跪坐在茶幾旁,按照boss的指示,一點點斟茶。
“手臂抬頭高,頭往左側再垂十五度,小臂繃直,動作要柔要緩。”
久光清仿佛提線木偶在台上任由操偶人的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