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光清伸手接了一顆自己的眼淚, 放進嘴裏,“是沒有味道的啊……”他小聲地喃喃道。
他的腦子有些不能理解現在是什麽情況,不解地看著諸伏景光, 把難過都壓了回去。
剛剛景的動作, 會不會太gay了, 還是因為他看了太久的論壇, 對這些情況過於敏感了,久光清陷入了糾結。
整個人就處在“他不懂, 但他大為震撼,嚐試理解,可他還是不懂”的狀態。
他迷茫地把視線求助地投給諸伏景光, “hiro的意思是原諒我了嗎?”所以才做這樣的動作, 來表達親近的關係?他試圖理出一個邏輯。
諸伏景光耐心又溫柔地注視著他,察覺到久光清像河蚌一樣的反應,笑了笑,“我的意思就是清沒有傷害過我。”他剛剛隻是想安慰久光清,在情緒衝擊下做了動作, 並說出了那樣的話, 這樣說倒也沒錯。
久光清心底定了定,果然是他想多了,這個解釋也不是……不合理的樣子……吧?
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他抬手覆蓋在諸伏景光捧著他臉的手上, 回到了剛剛的問題上, “如果有很多人喜歡景光,但我的存在分散了別人對景光的喜愛, 景光會怪我嗎?”他這句話就是在變相地問論壇的問題。
“不怪你, 如果真的有這種情況存在, 你們兩邊都沒有錯,從我的角度來看,我很感謝別人的喜歡和維護,同時我也很清楚的知道,清是我無比重要的人,我自己並不會因為這個而怪清,難道清不是嗎?”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他不知道久光清說的具體什麽事情,回答卻能和現狀對上。
久光清目光一點點變亮,諸伏景光的說法,正安撫了他難過的根源。
他並不會因為喜歡他的人不喜歡他了,而這麽難過,他隻是因為自己的存在,可能會傷害到自己在意的摯友們而傷心,他的摯友們是他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