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個急刹,他們到了目的地。
久光清沒有準備好,身體隨著慣性前傾,眼看就要磕到前麵。
被安室透伸出手臂擋住,將將依靠著停止動作。
安室透接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心裏有些驚訝,麵上沒有表現出來。
他並沒有完全相信久光清,這樣做是下意識的行為,逆時作為當前時代唯一一款vr體驗的遊戲,視覺動作的體驗外加高互動性的角色,很難不產生代入感。
他當時玩遊戲的時候,是真的把久光清當成朋友。
那時他的朋友不多,除了景光,就是久光清。
即使還沒有相信,看這張熟悉的臉,他依然沒有控製住動作。
久光清的綠眼睛中感激的情緒一覽無餘,小聲地和他說謝謝,揚起溫和的淺笑,臉上還帶著害羞的薄薄粉意,顯得異常柔軟。
組織的人真的會把情緒表現得這麽明顯嗎?安室透心底的疑惑一閃而過。
琴酒陰冷地看了他們一眼,率先下車,大步跨進了一棟高樓。
久光清緊跟著進去,頭上卻在進門的第一時間頂了把槍,他不解地抬眼看去,琴酒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琴酒是不喜歡久光清,但不代表他喜歡被人耍。
“你喜歡安室透?”【琴酒:喜愛值27-15】
這話一問,安室透神色有些不對,他知道久光清的話的意思是想和他做朋友,遊戲裏的久光清經常對人說喜歡,甚至已經成為了玩家的一個梗,伴隨著而來的還有“你是我的摯友”。
但琴酒這麽一說怎麽這麽曖昧。
而且這個問法怎麽這麽像吃醋?
久光清似是也有些不解琴酒的問題,輕聲問:“怎麽了?”
琴酒的眼神更冷了,幾乎是看死.人的眼神,想讓他當備胎,當他麵還能說這麽理直氣壯,他在心底權衡幹掉久光清的利弊。
現在的場麵,琴酒的槍抵著久光清的頭,安室透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對峙,形成三角的站位,氣氛非常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