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鬆田陣平下意識收斂了目光, 他現在不想讓久光清發現他的想法,隻是沒有墨鏡的遮掩,他的神色變得明顯起來。
久光清看著鬆田陣平的表現, 更加覺得不對,總感覺陣平有些心虛的樣子,不過……應該是論壇言論帶來的錯覺吧。
他沒有再去深思這些,眼眶紅紅勉強地搖搖頭,“沒什麽,我們先回去吧,再不回去那邊就要擔心了。”
回去前久光清特地清理了身上的血跡。
鬆田陣平有些遲疑地問道:“為什麽要清理,不是應該報警嗎?”他不知道赤井秀一的身份。
“因為秀一是fbi, 死亡的事不能由這邊來調查,我不想給警方添麻煩。”久光清抿了抿唇,看著水麵的自己還能看出哭過的痕跡, 又洗了把臉。
鬆田陣平的神色有些擔憂,他第一次知道赤井秀一的身份, 或許以前有所察覺, 但他沒想到赤井秀一的身份會是這樣的。
以久光清和赤井秀一的關係來說,他有些擔心久光清會受到牽連。
回去的路上,他的視線時時放在久光清身上,久光清單薄沉默的樣子,讓他更擔心了。
“清哥哥, 你剛剛去幹什麽了呀?”柯南看到久光清,心裏就是一咯噔, 不會剛剛真的看到了吧。
久光清依然裝出沒事的模樣, “我剛聽到那邊的動靜, 走過去看了看, 是無辜的鹿。”
這一天的行程,他全程沒異樣地陪著孩子們做完了。
可是回到咖啡店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坐在牆角,抱住了自己。
黑暗中的他拿出琴酒給的煙和火,摸索嚐試著放進嘴裏。
吸一口氣,陌生的辛辣感覺瞬間充滿鼻腔,嗆得他幾乎要咳出眼淚來,“一點也不好抽,Gin騙人……”他小聲抱怨著。
諸伏景光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脆弱的人眼尾泛紅,指尖夾著明暗不定的火星,在昏暗的房間裏蜷在一起,破碎感縈繞在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