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光清皺著眉向後退, 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呼吸,對琴酒冷聲說:“為什麽要綁住我?”
琴酒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深深的牙印,輕描淡寫地說了個離譜的理由, “方便你咬我。”
他沒和久光清說真話,這事原因很簡單,他要做一些會和現在的久光清對立的事,到時候應付起久光清來會很麻煩。
他可不想看到久光清被拿來威脅他,麻煩的白癡就是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
剛剛努力忽略的咬人記憶又湧上腦海,久光清眼尾的紅還沒下去,垂下眸子不看他,“……滾, 誰想咬你,你就因為這個把我關在這裏嗎?”
他盡量按照神江甚教的,表現得很凶, 這個名叫Gin的壞人,好像很不對勁的樣子。
“不是說相信我嗎?之後一段時間你要一直待在這裏了, 飯菜我會送來。”琴酒眸色淡淡, 他常住的房子最隱蔽的就是這個地下囚室,久光清除了這裏,其他都離他太遠。
束縛久光清是為了隔絕傳遞消息的機會,他的計劃成功前,他不會增加任務失敗的可能性。
“說了不是你, 是甚。”久光清又一次聽見這樣的說法,腦海中浮現什麽奇異的想法, 而後被搖頭甩掉, 他低聲反駁說。
“讀音一樣的字, 你怎麽確定失憶的你分得清楚是誰?”琴酒不為所動, 右手抬起久光清的下巴,居高臨下地說:“看著我的臉,你沒有覺得熟悉嗎?”
久光清定定地看著他,心底似有若無的泛起喜悅的歡欣感,可那天他看到的那個房間不是假的,他確定如果不是很了解他的人,不會設計出每個細節都讓他喜歡的房間。
而且這段時間,甚一直在教他知識,並沒有什麽壞心思,反而是琴酒一見麵就對他做奇怪的事。
“不論那個和我關係好的Gin是誰,我在乎的隻有神江甚一個人。”他的目光漸漸堅定,也許是為了說服自己,他語氣很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