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停了很久後, 往前走了一步,第一次以擁抱為目的,主動伸手抱住了久光清的腰。
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久光清幾乎可以看到琴酒臉上細小的絨毛,琴酒眼神的情緒他看不懂, 但他覺得有些過於灼熱了。
等等, 琴酒這個反應是不是有點奇怪了?
久光清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擋在琴酒的眼前,“琴酒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直覺讓他完全避開了之前說的話題。
總感覺現在說和之前類似的那些話, 會發生不妙的事。
“為什麽突然抱過來?”琴酒沒有往前繼續,問出了這個話題。
“感覺琴酒很生氣的樣子, 我沒有難過, 不用為我生氣, 抱抱是安撫的意思。”久光清沒覺得什麽不對,對著琴酒眨眨眼。
“不要隨便抱別人, 很危險,尤其是對你來說。”琴酒意味不明地看著他說。
“因為想留住琴酒, 讓琴酒不要去找神江甚了, 他現在的蹤跡誰都不知道, 突然過去可能會遇到麻煩。”久光清認真的說。
“所以在擔心我。”琴酒回到病床邊坐下,陳述式的說道。
“當然, 我當然會擔心你,我……”久光清不覺得這有什麽可掩飾的,他理所應當地說道。
這是他的摯友,他在乎的人, 他當然會擔心他。
“我也會擔心你, 所以下次有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不要等我自己查。”琴酒指尖的香煙轉了又轉,還是沒有點燃。
久光清站在原地沒動,皺著眉頭不讚同地說:“既然告訴琴酒,琴酒會為我擔心,那為什麽還要說呢?”
看著久光清光腳站在地上,空****的病號服,印出單薄的身軀,琴酒“嘖”了一聲,抱起久光清就放到**。
“告訴我是誰讓你遇到不好的事,然後我去讓事消失,很難理解嗎?白癡。”琴酒彎著腰,銀發垂到久光清的臉側,籠罩出封閉的環境,以這樣的距離對著久光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