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光清怔愣的盯著天台上的身影, “秀?”他低聲地喃喃著。
一眨眼的功夫,那的人就不見了,一瞬間的對視仿佛是錯覺。
“你看到了誰?”琴酒注意到他的反應,敏銳的朝那麵看過去, 什麽也沒有看見。
“沒什麽。”久光清眉目舒展的搖頭,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刻意把白皙的後頸露了出來, 安靜的這樣靠在車窗, 是方便別人殺他的姿勢。
他輕輕的閉上了眼,久光清有些累了。
背著壓力, 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現在赤井秀一的動作,讓他感覺到可以理解的難過, 他有些不知道自己的堅持有什麽意義。
鴉羽樣的睫毛顫抖著,小口的喘著氣, 這幾天他是真的很累, 很久很久沒有休息過。
他特意用事情把自己壓住,不讓自己去想其他的事, 不和朋友聯係, 不和人交流, 刻意控製自己說話的頻率。
他仿佛和世界隔離變成了獨立的個體,在剛剛真正麵對赤井秀一舉起槍對著他的時候, 他心裏感到的是無法壓抑的孤獨。
“是那個老鼠?”琴酒看久光清的反應,就根據邏輯推理,察覺出他剛剛看到了什麽。
久光清平時輕易不會反應這麽大。
“FBI那邊逼得很緊, 你的事鬧得很大, 他現在走了, 就說明他不想殺你。”琴酒並不想替赤井秀一解釋,但是他不想看久光清這個樣子。
笨蛋變成這種傷心的蠢樣子,真是難看。
“是嗎?”久光清回頭看了一眼,他不確定的掃視的周圍,再也沒有看到反光的影子。
他的心似乎撥動了一下,很輕又很舒緩,但他又覺得迷茫,他這樣是不是傷害了秀呢?如果這是fbi的命令,赤井秀一回去會不好交代。
他在指尖顫抖著,腦袋裏困惑著,不知道該不該堅定走下去,他在車在開過拐角之前,最後看了一眼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