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間裏有監控,而且不能出去,和琴酒住,感覺會方便一點,可以嗎?——Ricard】
發出去之後,便久久沒有收到回複。
不到半個小時,久光清的門被“砰”的一聲打開。
久光清本以為琴酒拒絕了,換好睡衣看書,聽到動靜,迷茫地抬眼看過去,洗完澡之後還半幹的頭發,垂在兩側,帶著幾分脆弱,正對著琴酒冷淡的視線。
琴酒依舊是黑衣黑帽,包裹的嚴嚴實實,瞥著久光清的時候,沒有半分情感波動,但他就是來了。
“收拾東西。”琴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命令式地說道,身上還有著外麵帶進來的寒意。
久光清心裏有些疑惑,但看琴酒的樣子不像開玩笑,快速動作,不過十幾分鍾就收拾好物品,換好了衣服。
這次和琴酒沒有帶伏特加,是琴酒自己開車。
坐上琴酒的愛車,久光清這次一路暢通無阻。
他看了看琴酒目不斜視的樣子,還是問出口了:“為什麽會過來?”
琴酒沒有正麵回答,隻是聲音平淡地說出了非常不得了的信息,“你房間的監控是我安的。”
久光清的頭上冒出了問號。
“為什麽?”他的記憶裏沒有琴酒,和琴酒在遊戲裏麵,也隻有過幾次存檔的記錄,他想不通琴酒有什麽監視他的理由。
琴酒嗤笑一聲,側頭看了他一眼,口中叼了根煙,半邊臉在黑夜中,讓人看不清楚,“ boss的命令。”
聽到這話,久光清更加困惑,按理來說boss即使是讓別人安裝監控,也不會找琴酒,琴酒的能力是能夠做這種事,但他不該做。
久光清皺眉,在心底排查著可能性,他想到了一種很特殊的可能,並懷疑琴酒和他想的一樣,所以才會來。
“我們以前認識嗎?”久光清輕聲問。
帶著疑惑的眼睛顯得很專注,好像是在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一點點回憶,又是那種仿佛帶著全部深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