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光清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之前琴酒答應過他當朋友的,為什麽現在還能在親他之後, 理直氣壯地說出他喜歡自己。
說出因為怕自己忘了,所以來親自己,這種強盜邏輯的話。
“在不了解琴酒之前,我一直以為琴酒是那種, 比較端著的殺手來著。”久光清被琴酒氣到, 有些想笑地想起了這一點,其實是看了其他論壇裏的人討論琴酒,帶給他的印象。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向來都是殺手必備的技能, 是誰給你的錯覺?我在爭取自己想得到的東西,這是必要的手段。”琴酒嗤笑一聲, 湊近久光清的臉說著。
久光清有些被這句話噎住, 原本他是想讓琴酒克製一點的,看起來沒有起到半分作用。
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他看著琴酒猶豫了半天, 想詢問又不知道怎麽說,他有些不知道琴酒剛剛說的那些, 他不該說的事, 有什麽問題。
“我和你們都是朋友, 我被朋友照顧朋友保護, 被朋友在乎, 琴酒為什麽要生氣呢?”久光清壓低眉頭, 有些不解地問。
琴酒手指碰著久光清的額頭, 把久光清弄的頭被迫仰起, 像被戳的仰倒的小鬆鼠,乖乖的看著他。
琴酒居高臨下的看著久光清,說出了真相,“你確定他們是把你當朋友才會這樣做的嗎?你身體的不適你以為是……”
剩下的話還有沒有說完,就被久光清皺著眉不讚同的譴責目光,堵了回去。
“不是你說的這樣,他們不會對我這樣做的。”久光清很了解另外三個人,他們都有著良好的道德品質,和崇高的理想,肯定不會是琴酒想的那樣。
他不理解琴酒為什麽說這樣的話,自以為隱蔽地悄悄地別了琴酒一眼。
琴酒迎著久光清的目光倒也不生氣,他反而笑了,手按著久光清的頭發,低聲說:“如果你這樣以為,那我也想讓你這樣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