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光清的眼睛這時候也恢複了視力, 他睜開眼,果然看到了熟悉的銀色。
他輕輕地推了一下,意外地沒有受到阻礙就推開了, 沒有半點強迫的意思。
這一次的吻和之前的風格都不一樣, 不帶任何掠奪的意味,隻是輕輕地碰上,帶著柔軟又真切的美好。
久光清剛想開口詢問,不經意抬頭對視上了琴酒的眼睛, 他愣住了。
他眼前的琴酒穿的不是往常的黑大衣, 但還是他給琴酒挑的黑色係的衣服,西裝筆挺, 襯著銀色的長發, 天然帶著一股冷肅的氣息。
而在這樣的琴酒眼裏,久光清看到了極其淺淡的柔和色彩, 讓琴酒向來冷色調的薄綠眼睛, 仿佛都被額外熏染了一些溫暖的東西。
就像被溫暖的日光照進心底, 照亮了一切黑暗。
擁有最鋒利的刀的獵人,把自己剖開的柔軟心髒對準了別人。
久光清的心被輕輕的風吹過, 克製的觸動。
他眼前的琴酒,在這一瞬間和曾經陪伴過他的少年人重合在一起,在腦海中一切記憶,全部湧上。
在他和琴酒在一起的第一個輪回裏, 他從組織的基地出來後, 就和琴酒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陽光明媚的午後,久光清第一次主動親了琴酒。
照滿屋子的陽光下, 他的眼底盛滿溫柔, 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吻上略帶稚嫩的琴酒的嘴角。
琴酒有些沒反應過來,站在原地半晌沒有反應,拉低了帽簷擋住臉紅,低聲問:“為什麽突然親我?”
那時還不是很愛笑的久光清,少有地露出了好看的笑意,他站在滿是鮮花的溫馨屋子裏,展開雙臂,眼中滿是滿足和幸福。
“因為琴酒還記得我最喜歡什麽樣的房子,這裏有花香,有陽光,最重要的是有琴酒在,所以我很開心。”久光清笑彎的眼睛擋住了綠色的瞳孔,這是久光清第一次在琴酒麵前笑得這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