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降穀零隱晦地掃了眼對麵相談甚歡的金發女人和藍發青年, 又瞄了眼另一邊臉色黑沉如水的美男子,嘴角抽搐著對諸伏景光小聲吐槽:“為什麽那幾個人要在這裏坐下啊!”
這不是給雙方都找不痛快嗎?
諸伏景光無奈的笑笑,眼裏的神色卻很認真, 不著痕跡的觀察著對麵已經做完了自我介紹的幾人:“應該是他們有什麽地方很可疑吧。”
比如乍看仿佛是戀愛腦, 但卻讓人感覺不出多少真心, 不知道在計劃什麽的金發女人——川崎英裏花。
比如性格無禮又桀驁不馴,卻出於某種原因聽從甚至恐懼著川崎英裏花,同時又對她很有獨占欲的美男子——大江健太。
這四個人裏最奇怪的就是這兩個人,剩下的黑長直女性田中理惠雖然性格懦弱,但應該隻是普通人, 至於看起來很不好接近的黑衣小姐九木綾子則是去換衣服了, 暫時不好判斷。
總之, 這一男三女的組合確實非常古怪,尤其是在他們存在複雜的感情糾葛的情況下——
“這麽說,英裏花小姐和大江君並不是情侶?”
已經在對方有意無意的引導下直呼其名的瑛二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的說道。
川崎英裏花用手指繞著一綹自己的金色大波浪卷, 聞言噗嗤一聲笑了:“討厭啦,瑛二君!人家從第一次見麵開始就對你很感興趣,怎麽可能有男朋友嘛!”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像是才想起來一樣吃驚的捂住嘴:“啊,我想起來了,瑛二君也有男朋友對吧?真對不起呀!”
她歉意的對赤井秀一笑了笑,後者正在把自己麵前挑完刺的魚換給瑛二,聽到有人提到自己, 他抬頭疏離的扯了下嘴角, 露出一個冷淡到幾乎不像笑容的笑容。
算不上對女士失禮, 當然, 敷衍的意味也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