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西斜。
病房之中, 我將筋疲力竭的琴酒放回**,剛想抽離身子, 就被他攬住脖子抓住了後領, 頸窩裏蹭進了一個銀發半幹的腦袋。
“冷……”一度在清洗時失去意識的殺手先生掙紮著睜開眼睛,努力將灰蒙蒙的視線聚焦到我的臉上,嘴裏啞聲低喃著。
我微微一頓, 躺到**重新抱住他:“這樣會好點嗎?”
隔了一秒, 我又低低補充道:“Gin?”
“……”
肉眼可見的,我用眼角的餘光看到琴酒的表情放鬆下來。
這麽高興啊?
我更加用力的抱緊他,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抽了抽嘴角。
明明我叫的隻是“琴酒”而已。
——“陣”和“Gin”實際上是同一個發音。
在剛才那種氛圍下, 琴酒告訴我的大概是他的本名,這實在是把我為難壞了, 因為我一點都不想這麽親密的叫他啊救命!天知道,要不是為了維持深情戀愛腦人設、讓boss打消對我的忌憚,我早就把這個定時炸.彈給鯊了!
——所以為了不為難自己, 我就想了這麽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沒錯,就是催眠自己其實叫的是“Gin”不是“陣”。
不止如此,我還軟磨硬泡的讓琴酒相信我更喜歡叫他大哥,隻在某些特別的場合想叫他的本名。
——所謂“特別的場合”,在琴酒的理解中就是氣氛深情的時候, 而在我這裏則是“需要通過horap來達到目的”的時候(平時不需要打探情報的時候自然還是叫大哥啦)。
還別說, 這麽一來琴酒還挺高興的,說那就這麽辦吧。
誒嘿!不愧是瑛二大人我,真是聰明絕頂呢!
這樣想著的我快快樂樂的用天真無邪(咳)的語氣開始試探:“說起來, 琴酒, 你好像自從知道我的假姓是‘黑澤’之後就很高興誒?有什麽原因嗎?”
琴酒嗤笑了一聲, 懶洋洋的斜睨了我一眼:“你會猜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