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在陌生的居所裏醒來。
他怔了片刻才遲鈍的察覺到身體的疲憊, 一種深刻的疼痛仿佛還殘存在他的身體深處,那是……
好吧,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那是他的生殖腔。
退化的,幾乎沒有任何用處,屬於alpha的生殖腔。
……卻被另一個alpha在昨晚近乎於粗暴的頂開, 不顧他的掙紮和眼淚, 用性別等級、信息素和單純的力量強硬而不容置疑的鎮壓著他,帶給他尖刻的、永生難忘的痛楚。
——還有無盡的歡愉。
還真是……從頭到尾都輸了啊。不愧是S級,威壓感和技巧真不是蓋的。
禪院甚爾想起昨晚的種種,因為重新湧上心頭的恐懼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但與此同時他又垂下眼簾, 帶著些赧意紅了耳尖, 抿著嘴揉了揉酸痛的小腹。
一開始他確實因為本能而不肯服輸,甚至還試圖反壓來著……但後來實在被欺負慘了。
雙臂被鐵鉗一樣的手禁錮,後頸敏感的腺體被撕咬, 背後的人像大型猛獸一樣叼住他的脖子, 在他瑟瑟發抖的時候給他注入了海量的信息素。
他被衝擊得幾乎窒息, 頭暈目眩的不停落淚, 被壓在身下毫無還手之力。
那是徹底的、毫不留情的碾壓。
像是一頭野獸被馴化,他在那一刻徹底臣服, 連靈魂都被那樣粗暴卻暗含溫柔的占有打上了印記。
想起戀人在昨晚的月光下模糊危險卻又美到驚心動魄的笑容, 年輕的天與咒縛心髒再一次瘋狂跳動起來, 禁不住把腦袋埋進信息素氣味濃鬱的枕頭裏, 隻露出通紅發燙的耳廓。
“嘶——呼——”
他攥緊被子, 著迷般深深地呼吸了一次。
“想聞信息素的話, 我現在就在這裏哦?”
“——??!”
*
我好笑的看著我的小黑豹瞬間繃直脊背, 像隻被捏住了脖子的貓一樣僵硬的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