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 我這就走了。”
“哦!一路小心~”
白色馬自達前,親密交纏了一夜的兩人正在告別。
降穀零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外麵笑眯眯朝自己揮手的男人, 滿腔的依依不舍逐漸摻雜上不滿:“我說你啊, 答應的也太幹脆了吧?好像巴不得我快點走似的, 該不會是想等我走了就去找別的小情人吧?”
“啊哈哈哈怎麽可能!多少相信我一點嘛!”
夏目瑛二毫無說服力的哈哈大笑起來,好一會兒才在降穀零無語的注視下收斂了笑容,目光卻更顯柔和。
他俯身捧住降穀零的臉,在他唇上輕緩的貼了貼,聲音壓得很低:“這次是認真的。保護好自己, 零。”
“……嗯,我知道。”降穀零眨了眨泛紅的眼眶,眉宇中爬上令人心動的柔情, 主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別忘了回東京之後的約定。”
“忘不了的。”夏目瑛二低笑著捏了捏他的無名指, 而後放開他後退了一步, 目送馬自達駛出視野。
貝爾摩德在昨天就已經離開,諸伏景光為了避人耳目, 是昨晚深夜搭乘新幹線走的,因此在降穀零也離開的現在, 橫濱已經沒有外來組織人員逗留了。
夏目瑛二溜溜噠噠地往回走, 目光在港.黑的五棟大樓上停頓了一下,抬頭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
一些事情, 也是時候展開最後階段了。
*
在“某些事情”有條不紊的發展的時候, 我的個人社交並沒有受到多大影響, 還是可以約織田作之助出來吃咖喱的。
說起來, 這還要多虧太宰治那個熊孩子最近不再折騰我了, 不然我未必有時間履行承諾。
“不過他為什麽突然就消停了呢?”
再一次相約在老爹的洋食店裏,我咽下一口咖喱,戳著臉頰有些疑惑的問著,“果然是像小孩子一樣三分鍾熱度,已經對我失去興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