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影廳裏的人們如何爭吵, 屏幕上的影片都在不受影響的向前推進著。
得知了沒有自己的分支世界會發生什麽事後,千手瑛二下一次出場時,眼神就發生了明顯的轉變。
——準確的說, 就是失去高光了吧。
在座唯一一個(因為不怎麽熟所以)稍微能理性看待瑛二的伏黑惠這樣想著。
不過很快,他就無法保持這種理性了。
【千手瑛二並不是每個星期五晚上都會失去意識。
不過,他一旦失去意識,就會在夢中接收記憶, 度過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光。雖然這些記憶大多並不會保留, 但知識和經驗卻會在無形中留下痕跡。
就這樣,小小的男孩在仍很稚嫩的年紀便以恐怖的速度成長起來,短短幾個月, 他便像一泓深潭一般, 令人再也看不出深淺。
不過, 外人是不會覺得一個孩子能有多可怕的。一次木葉領導層的間諜逃脫事件後, 木遁重現木葉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忍界,自那之後,數不清的暗殺便接踵而至。】
“暗殺……”
一直在認真觀看影片的諸伏景光第一次開口, 聲音驚悸的發顫,嬰兒藍的眼眸倒映著屏幕上綻開的血色, 眼底浮現出震痛的憂鬱。
他終於明白當年那個手掌還不及他一半大小的幼童, 到底為什麽能說出“我很熟悉被殺氣鎖定的感覺”這種話。
【匹夫無罪, 懷璧其罪。
千手瑛二明白這個道理,也自然明白為什麽有這麽多人前仆後繼的對自己展開暗殺。
戰國時代結束還不足百年,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當年跺一跺腳都能讓整個忍界震一震的凶名仍在, 在恐懼的加持下, 當然沒有任何一個忍村願意看見木葉再次擁有木遁。
他們想讓他死, 趁著他還年幼。】
“好過分。”
已經完全把千手瑛二也當作自家兄長的胡蝶姐妹忍不住低喃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