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
我停住轉來轉去的腳步, 一臉嚴肅的看向甚爾,“我去把直哉暗殺掉算了。”
“家裏有結界,你會被直毘人那老頭發現的。”
一直默不作聲看著我亂轉的甚爾輕嗤一聲, 想也不想的否認了我的提案, “然後整個禪院家就會對你群起而攻之。”
誒, 他居然直接就順著我的思路往下想了啊?還以為他會不敢置信一下呢——直哉畢竟是他的堂弟誒?
我看了眼氣質慵懶的黑發青年, 唇角慢慢挑起一抹笑:“那就把整個禪院家都幹掉如何?”
甚爾一愣, 下一秒猛地扭頭看向我,眼裏迸發出異樣的光彩:“你認真的?”
我“噗嗤”一笑, 樂不可支的揉了揉他的頭:“當然是開玩笑的啦!雖然你們家除你之外的人全都弱的要死, 但我也不可能一瞬間把他們全幹掉吧?隻要有一個人逃出去——”
我想象了一下後果,苦大仇深的歎了口氣,“我的大名就會傳遍咒術界, 然後就會被滿世界的通緝和追殺——啊,想想就麻煩。”
甚爾皺了皺眉:“你會怕那些?”
我聽出他語氣裏“把他們全幹掉不就完了”的年少輕狂,以及對整個咒術界的強烈憎恨,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我有個妹妹。”
調轉視線看向牆頭那束如瀑布一般美麗的紫藤花,我頓了頓,聲音平靜的開口道。
那讓自幼孤身一人的青年愣了愣,卻顯然並沒有理會我的意思:“我知道?”
“是啊,你知道,這並不奇怪。”我笑了笑,轉眼寬容的看向他,“因為在禪院家,我隻把這件事告訴了你一個人。”
“而現在, 直毘人和直哉知道了她的存在。”
甚爾微微一怔, 緊接著瞳孔猛地一縮——
“我沒有!!”
言語快過思維的低喊在我耳邊炸響, 在這之後,焦灼才在甚爾的眼底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