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 將舊屋中漂浮的塵埃染成金色。
“天氣真不錯。”
伏黑瑛二一邊如此感歎著,一邊試圖抻平被蹂.躪到皺皺巴巴的和服。
成效寥寥。
——嘛,算了, 起碼白色的東西已經弄幹淨了, 就算衣服不夠筆挺,五條家也沒人敢說他什麽。
如此想著的瑛二放棄了做無用功,轉身看向伏黑甚爾。
黑發青年隻穿了一件他的羽織, 正沒什麽精神的坐在藤蔓吊**, 看起來有些低落。
“不舒服嗎?”瑛二走過去用臉頰貼了貼他的額頭, “燒倒是已經退了……”
“……沒事。”神色蒼白的天與咒縛看了他一眼,又安靜的垂下眼簾, 聲音低低的,“隻是體力還沒恢複。”
“果然是做的太過火了……我不該由著你胡來的。”伏黑瑛二無奈的這樣說道, 低頭替他攏了攏衣服, “算了, 總之先跟我回去換個衣服吧。”
“回去?”伏黑甚爾一下子抬起眼簾, 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回五條家?”
“沒錯。”伏黑瑛二得意的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我知道你可能信不過他們, 但是和禪院家不同, 那裏已經被打造成我的樂園了哦!隻要我不同意,就絕對不會有人敢告發你!”
伏黑甚爾沉默的看了他一會兒, 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麽, 竟然什麽都沒問就站了起來:“那就走吧。”
伏黑瑛二一愣:“……你不再問點什麽了?”
“沒什麽好問的。”黑發青年垂著頭攬住他,從他的頸窩裏發出悶悶的聲音, “你想讓我去哪裏, 我就去哪裏。”
……他還真擅長會心一擊啊。
伏黑瑛二有些啞然。
雖然這種話聽起來更像是什麽都無所謂的自暴自棄, 但他卻知道,這個因為他而放棄了自己的一切的青年信任他,可以把包括性命在內的一切都交給他,所以才會對涉及自己安危的事興趣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