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琳的事,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轉移,停在牆邊的日曆上。
果然,象征今天的日期被卡卡西端端正正的用黑筆圈了出來,就算隻是看著,也能感覺到他認真鄭重的態度。
我從沒去給琳掃過墓。
已經死了的人,再去墓前消磨沒必要的時間,也隻是給自己找尋心理安慰而已。
說起來,明天又是星期五了啊。
我用手托著下巴,盯著日曆上那個屬於今天的數字,眼神渺遠起來。
“卡卡西,你今天去看她了嗎?”
“……當然了。”
卡卡西頓了頓,不自覺的撇開了視線,不敢對上我轉回來的眼睛。
果然,他還是無法在這件事上麵對我,一提到琳,就連剛才還在生我氣的事都忘了。
我歪了歪頭,打量著外人眼裏的“冷血卡卡西”。
說實話,對這個明明是一起長大的發小,我傾注的心力遠遠不及宇智波帶土。
原因很簡單。看著大大咧咧的帶土不知什麽時候就會變成“阿飛”或者“宇智波斑”,但曆盡絕望的旗木卡卡西,未來卻會成為那樣溫柔的火影。
我永遠做不到百分之百信任帶土,但換了卡卡西,信任他就變成了像呼吸一樣理所當然。
所以,在救下朔茂老師,拜托老媽將他弄進長老團之後,我就很少關注卡卡西了。
現在想想,這樣對他或許是很不公平的。
從六歲到十二歲,在卡卡西作為天才被所有人崇拜誇讚的時候,我卻一直將目光投注在身為吊車尾的帶土身上。
而在秘密的殺死琳之後,我更是天天恨不得把視線黏在帶土身上,生怕他哪天腦子一抽,扭頭就衝我大吼“這個世界是錯誤的!!!”。
也正因為我一直沒有放開拉著他的手,帶土才會成長為現在這個有點脫線卻很靠譜的精英上忍,尤其深受村裏的老人和孩子歡迎,建立起了屬於自己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