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既美妙又糟糕的一天過後, 遵照瑛二所說的約定,斑開始和他進行一周一次的約會。
——或許也不能稱之為約會?畢竟他仍然拒絕承認自己的心意,也拒絕給兩人的關係下定論, 隻要瑛二問及,便用別的話題打岔過去。
一兩次後, 瑛二便不再問了。
斑盡量不去想他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也不去想他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態度而產生了誤會——隻要一想到這種問題,他就會發自內心的感到痛苦和煎熬。
像是為了麻痹自己一樣, 他開始逃避與瑛二發生交流, 開始變得每次見麵都比上一次更過分、更饑渴的向他索取。
他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看起來有多麽難以滿足, 多麽急切、空虛和……古怪, 但他實在控製不住自己——
因為不知不覺間, 整個宇智波一族,都知道了是他殺死了羽衣族長之子。
如果瑛二仍然堅持他的夢想, 那麽總有一天, 他會知道一切。
每當想到這一點, 斑的心裏就會升起強烈的悲切和恐慌,以及頭頂看不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天天逼近的窒息感。
所以他才會像現在一樣, 把兩個人依舊親密的每一次,都當做最後一次。
也唯有用被占有的滿足感和緊隨其後的疲憊感麻痹自己,他才能獲得短暫的安寧, 讓烈火烤炙的心沒有胡思亂想的餘地。
這樣單方麵倍感如履薄冰的約會,就這樣持續了接近兩個月。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 這兩個月是斑迄今為止的人生中,最輕鬆、最快樂的一段日子, 因為不止他和瑛二的關係變得更加融洽而密不可分, 就連許久不曾見麵的摯友柱間, 都好運的擺脫了他口中嚴厲的弟弟,和他們兩個勝利會師了好幾次。
唯一令斑感到心梗的,便是當他們找到一片氣候適宜、地形優越的叢林,約定將來要在這裏建造屬於他們三個的村落時,發生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