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我躺在新家的榻榻米上, 枕著胳膊仰麵這樣想著。
那對夫婦給人的感覺,實在不像真正的夫婦。
首先,尋常人家去拜訪鄰居的話, 如果開門的是男人,那一般不是該由同為男人的丈夫開口寒暄嗎?但是那位先生自始至終隻是沉默的看著我, 讓人弄不懂他在想什麽。
而且那個妻子看我的眼神……呃,跟帶了電一樣劈裏啪啦的, 都這樣了他居然也能無動於衷?
雖然我知道自己很帥啦,但第一次見麵就勾引了一位有夫之婦……甚至是夫婦兩個什麽的, 這也太離譜了吧?
況且在我問姓氏的時候,那位夫人的回答十分生硬,僅僅隻是說了“繼國”二字……
繼國?
……總感覺在哪裏聽過。
一番回想未果, 我也就暫時放下這個疑問, 轉而複盤了一下幾天前與下弦之貳的戰鬥。
那場戰鬥中, 有一個奇怪的地方是我之後回想的時候才察覺到的:那個下弦, 似乎真的認識我。
或者說, 她從誰那裏聽說過我。
會是誰呢?
可惜她最後那幾句話我沒有聽清楚, 不然也不至於連線索都沒有。
……害,算了, 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嘛!將來的事就交給將來的我去考慮吧!
我隨便安慰了自己一番, 翻了個身便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 我迷迷糊糊的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聽到夜色中似乎有什麽聲音。
從氣息來看, 是人類。
“……誰?”
並沒有放鬆警惕的我披上衣服起身, 來到麵向庭院的障子門前低聲問著。
院子裏靜了靜, 隨即響起耳熟的低柔嗓音:“瑛二先生。”
“……繼國夫人?”我一愣, 拉開門看向那抹靜立在廊下的纖影。
我居住的庭院裏有一個不大的錦鯉池, 旁邊種著粉、紫、藍等顏色的繡球花,剛分別不過幾個小時的繼國夫人就站在一簇繡球花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