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啊。
……那也無所謂。
我漫不經心的想著, 拿著刀走到了嚴勝麵前,冷漠的俯視著他的臉。
“何等醜陋。”
一刀捅進他寫著“壹”的眼球中, 我聽著嚴勝喉嚨裏發出的悶哼,忍不住嘲諷的笑了起來:“你居然就是上弦之壹啊,嚴勝。在鬼那邊混的不錯嘛。”
漆黑的刀刃微微攪動,我對耳邊的悲鳴置若罔聞,唇邊的弧度忍不住擴大,“我和你也很久沒見了,在說別的事情之前, 果然應該先敘敘舊吧?——當年你滅我朝倉滿門,這件事是不是讓你很得意啊,嗯?”
“不……”
“是不是靠著這份讓人作嘔的功績, 鬼舞辻才讓你位列第一的?他想必對你很滿意吧?哈哈, 不然這次為什麽又派你來對我的家人動手?”
“朝倉、大人……請等一下……”
“我說話的時候誰給你的膽子插嘴!”
我不耐煩的一刀削掉了他半個腦袋,轉眼看到他的兩條手臂已經長了出來,又“唰唰”兩刀給他切了, 語氣譏諷的說:“怎麽,準備長出手臂來反抗我嗎?這次難不成打算連我一起砍死?”
“不是的……”嚴勝下意識的否認, 但隨即又想起我剛才說“不準插話”的命令,一下子無措的張口結舌起來, 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但是他不回答,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禁不住冷笑一聲:“你確實沒想著殺了我,你隻是準備把我的妹妹和繼子殺掉, 是不是?——回答我的問題!做了四百多年的鬼, 你連腦子都退化了嗎?”
嚴勝的上半張臉逐漸長了回來, 他聞言沉默了一下, 才聲音低沉地說:“那位大人……命我將令妹抓回,由他轉變為鬼——”
我一刀劈開了他的臉和嘴唇。
“行了,你不必再說了。”
我冷漠的俯視著他,發自心底的感到了一陣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