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體弱多病是從小就落下的毛病,你在車上救我的初衷不過是為了在我的懷裏尋求庇護,你現在做的,不過是接受不了現實而找的借口,最應該死的人,是你。”
他話音落下,嘴角含笑,用口型無聲的說了兩個字。
元亦頓時僵在原地,渾身冰冷,大腦一片空白。
李勝見元亦接不上話,頓時眉頭一皺,“卡!”
剛才的情緒那麽好怎麽突然接不上了?
台詞是剛才徐卓陽與他商討完改的,元亦應該知道的啊。
徐卓陽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水,看都沒看站在那裏麵無血色的元亦一眼。
李勝見元亦不對勁,說道,“整體調整十分鍾吧。”
元亦連聲道謝,徐卓陽回到椅子上,一臉愜意。
元亦緩緩朝他走來,就連腳步都有些虛浮。
元亦的聲音陰冷,“你剛才的話……”
徐卓陽輕笑一聲,將手中的水瓶擰緊遞給身旁的小助理。
他望著元亦說道,“我從小時候就開始做同一個夢,夢到一個陌生的家,夢到一個陌生的人,這次的劇本和我夢中的很像,所以我想把我夢到的也融進來,導演說挺好的,難道元先生覺得不妥嗎?”
元亦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麵前的徐卓陽一臉真誠,就連眼神都很溫柔,讓他無法知道這話是真是假。
他點點頭,在李助理的攙扶下坐到一邊,手指微顫。
他記得徐卓陽剛才的眼神,那是恨意,他那無聲的口型他讀懂了,那是在叫他的名字。
最應該死的人,是你,元亦……
他側頭看了一眼坐在一邊,麵上一片輕鬆的徐卓陽,似乎正在跟助理說些什麽,有說有笑,沒有一點壓力。
他轉過頭,盯著地麵一言不發。
徐卓陽他越來越看不透了,他總給他一種感覺,似乎什麽都知道,又似乎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