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讓我救你嗎?”徐卓陽問道。
元亦望著窗外,淡淡的說道,“我曾經仔細想過,小時候媽媽喜歡你,爸爸也喜歡你,甚至離婚的時候還爭過你的撫養權,可是我卻被所有人忽視,長大後,我的家庭不如你,事業不如你,愛情也不如你。”
“然後,我就想如何才能破解這樣的死循環,後來我想通了,隻要你死了,就沒人壓著我,這種莫名其妙的人生也就不會循環了。”
他將鼻血擦幹淨,看了一眼坐在對麵不動聲色的徐卓陽,幵口說道,“所以,我要的不止是你的骨髓,還有你的命。”
徐卓陽搖搖頭,看著眼前的他,聲音已經冷了下來,“真是冥頑不靈,如果你說些軟話我可能就把骨髓捐給你了,可是現在,我並不想對你伸出援手了呢。”
元亦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對他的話並不在意,“我既然敢把目的告訴你,就不怕你不從,徐卓陽,從你踏進別墅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身不由己了。”
徐卓陽站起身,憐憫的看著他,“陷入莫名莫名其妙的仇恨裏,你才是真的身不由己。”
他拉幵了門,隔絕了身後元亦仇視的眼神。
元亦從輪椅上起身,那條“骨折”的腿此刻正與正常人一般行走,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
此刻正是黃昏,火燒雲漂亮極了,沒有高樓大廈的遮擋,看的更是清楚。
他的眼神放空,兒時的一幕幕從眼前劃過。
元安亦,元安陽,這是他們本來的名字,他們還有一個哥哥,可是父母離婚之後,父親帶走了哥哥,而他們兄弟兩個被扔給了母親......
他從小就體弱多病,這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毛病,母親離婚之後對他們兩個拖油瓶越發怨恨,幾乎整日非打即罵,那時候元安陽即使滿身青紫也會把他抱在懷裏哄著,他最喜歡,最依賴的就是這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