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野將摔在床下的他扶起來,臥室的門被敲響,陸北野說了一聲進來,嚴朗打開了門,將懷中的兩隻貓扔進屋。
兩隻小貓喵喵叫的奔向徐卓陽,親昵的窩在他的懷裏,徐卓陽怔怔的看著懷裏的兩個小肉球,心情複
雜。
陸北野坐他旁邊,伸手抱住他的腰,親昵的趴在他的耳邊,說道,“一切都和以前一樣,這兩個小家夥也被我養的很好,還記得我們住過的公寓嗎?還和以前一樣,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你想怎麽報複我都行,但是你得讓我看著你,隻要看著你,哪怕你往我身上捅刀子我都樂意。”
徐卓陽抱著貓,一言不發。
陸北野將抽屜中,早就準備好的戒指取出來,那枚戒指是當年徐卓陽親手定製的,那是裏麵刻著“Y”的那_枚。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戒指,抓住徐卓陽的手,徐卓陽的手攥成了拳頭,拒絕著那枚戒指。
“阿陽,聽話,把戒指戴上。”陸北野輕聲哄著,可是捏著戒指的指尖已經有些泛白,心也逐漸沉下去。
兩人僵持著,最終徐卓陽堅持不住了,疲倦的說道,“這戒指,帶與不帶,還有什麽意義?”
短短一句話擊碎了陸北野心中最後的期望。
徐卓陽乏累的閉上眼睛。
這五年早已經物是人非,他最初的愛戀已經死於心中,所有的期待都化作塵土。
他幻想過多少次與他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甚至滿懷期待的去訂做戒指,期盼著能在他生日的那一天求婚,看到兩人手上帶著對戒的樣子,可是最終,他都沒能撐到他生日的那天,就已經被人折磨“死了”,多可笑。
他已經對這份可笑的愛戀不抱希望,可是如今這個男人卻拿著戒指,讓他戴上,一如當年的自己那樣卑
微。
他想抽回手,看著那枚戒指的眼神有些抗拒,冷聲道,“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