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話雖如此,可是徐卓陽後背已經快要被冷汗濕透。
他真怕司炎會繼續執著下去。
他誰也不想牽扯,司炎如今已經受到牽連了,他不希望有誰為了他的事而受傷,而且是他的恩人……
司炎急切的問道,“是不是陸北野逼迫你了?那輛車是他的,他在裏麵是吧?他一直在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是不是?”
徐卓陽用力推開他,冷聲道,“你想多了,我很自由,今天的話也是我發自肺腑說的。”
他往門口走去,身後的司炎大聲道,“我不相信你會拋棄我,而去選擇那個人渣!”
“這就是事實。”徐卓陽冷冷的扔下一句話,推開了門,離開了這裏。
他快步走著,不敢去看身後的司炎是何種表情,他幾乎是逃進車裏的。
陸北野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但是隱約能看得出來他們在爭吵,而且看見徐卓陽現在的臉色,更加篤定心中的想法,輕聲道,“年輕人脾氣火爆,心性不成熟,我們是長輩,不必跟他們太過計較,小炎他打小就是這個樣子,改不過來的。”
如果真的按照輩分來,那小兔崽子還得叫他一聲叔叔呢!
他一臉善人模樣的煽風點火,讓開車的嚴朗心中唾棄不已。
想不到先生也茶藝精湛啊。
徐卓陽理都不理他,看著窗外,腦海裏想的都是元亦那悲痛的眼神。
如果狠不下心,隻會害人害己。
陸北野看得出他心裏不舒服,可是又不會說什麽安慰的話,隻能靜靜地陪著他,想著回去好好查一查司炎那小兔崽子是不是說了什麽過分的話惹阿陽傷心,如果是的話,他非得告到司老爺子那裏去,讓他把這個小屁孩領回去!
回了家,他見徐卓陽又往昨日客房走去,他大步上前,擋住了門,勸道,“阿陽,以後不要再單獨睡了……我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