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樓羽辰還是住下了。
放在金月灣別墅那邊的行李箱,秋水也讓保鏢去拿了回來。
梁子濤靠在衣櫃邊上,看著正在掛著衣服的樓羽辰,冷笑道:“重色輕友的家夥,說什麽我臉皮厚才在這裏住下來。哦,你住下來,臉皮就不厚了。”
樓羽辰頭也不回道:“一個主動,一個被動還是有區別的。”
樓羽辰的意思是,梁子濤是主動留下來的,而他,這是被秋水“威脅”後,才留下來的。
“被動?”梁子濤“切”了一聲。
“你真當我看不出來,你玩的欲擒故縱?都這麽多年的兄弟了,我還不了解你?說說吧,你該不會真的是看上人家秋水了吧?”
樓羽辰拿著衣架的手一頓,回頭瞪了梁子濤一眼,“胡說什麽。”
“我胡說?”梁子濤道:“是誰為了一個承諾,硬生生把一個多月的工作,擠到一個星期完成。就為了回來看人家的決賽現場。又是誰在看人家被記者刁難的時候,立刻就給報社打了電話。”
梁子濤意味深長地笑道:“這些,可都不是你樓羽辰以前會做出的事情。還說沒看上人家。”
樓羽辰看著梁子濤,淡淡道:“我隻是把他當做了對手。”
“得了吧,還對手。你以前的對手多了去了。怎麽也沒見你和哪個對手這麽親近,住人家家裏去?”
“秋水不一樣,他很強。”
梁子濤:“嗬嗬,我信你個鬼。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反正無論樓羽辰怎麽說,梁子濤就是不相信。
“不過阿辰,我要提醒你。秋水背景不簡單,你要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話,就必須要奪回屬於你的東西。要不然你們是不可能的。”
能夠拿下這仁王府,由此看出秋水的背景是很可怕的。
先不說,這仁王府的前任主人,是王族出身。如果秋水真的是仁王府前任主人的侄孫,那按照以前的規矩,秋水就是小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