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不知道,樓羽辰與梁子濤談話的內容。
他隻知道,喝了中藥,睡了一覺,醒來以後,肚子基本沒有怎麽疼了。
早餐,是樓羽辰親自下廚的。
做的是很清淡的肉碎粥。
沒錯,就是肉碎。
直接將豬肉給打碎之後,再加一點點的薑絲和鹽,然後就什麽都沒了。
沒有餃子,沒有小籠包,沒有油條。
放在秋水麵前的,除了一碗粥,什麽都沒有了。
“就這樣?就一碗粥嗎?”
秋水難以置信地問樓羽辰。
“我和你的情意就隻值一碗粥了?”
“還有。”樓羽辰轉身回到廚房。
秋水緩了一口氣,“我就說嘛。”
很快,樓羽辰和福伯推著餐車出來了。
隻見餐車上,擺著秋水最愛吃的灌湯小籠包和蝦餃。還有豆漿和油條。
昨天晚上就吃喝了一點清粥的秋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就說嘛,樓羽辰不可能對他這麽殘忍的。
福伯更加不會對他這麽殘忍的。
緊接著,他就看著樓羽辰和福伯,將一樣樣好吃的早點,都擺在了桌麵上。
正當秋水拿起筷子,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油條前進的時候。
另外一雙筷子,直接攔住了秋水的筷子。
秋水抬頭看向了筷子的主人--樓羽辰。
“你的是這個。”
樓羽辰攔住了秋水之後,轉身從餐車裏,將一碗蛋羹放在了秋水麵前。
秋水嘴邊的笑凝固了。
“蛋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吃什麽蛋羹啊。我要吃油條,吃小籠包。”
“現在不行,醫生說,你這幾天隻能吃流食。”
秋水瞪著樓羽辰。
樓羽辰麵不改色。
兩人堅持了一會兒之後,秋水敗下陣來,向福伯求救。
“福伯……”
秋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福伯。
那水潤潤的,仿若幼幼崽般的目光,看得福伯心都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