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廳門口,秋水和樓羽辰與吃完飯的梁子濤三人,分開了。
在確認了那別墅真的是秋水買來給他們俱樂部,當宿舍的時候。
梁子濤立刻帶著郭成裕和趙離,屁顛屁顛地跑回去,收拾行李去了。
“趙離,你快掐掐我,讓我看看這是不是在做夢。”郭成裕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對趙離道。
趙離真的不客氣地一把掐住了郭成裕的臉,然後用力。
“啊,痛痛痛。”郭成裕一把揮開趙離的手,捂住被掐得紅腫起來的臉頰,一臉幽怨道:“你怎麽這麽用力啊?痛死了。”
“是你叫我掐的,現在還怪我了。”趙離一臉無辜。
“雖然是我叫的,但是你也不用這麽用力吧。”郭成裕輕輕地摸了摸臉頰。
然後道:“這麽痛,這肯定就不是在做夢了。我們真的要搬到那別墅去了。”
郭成裕呆呆道:“天啊,我長這麽大,還沒有住過那麽豪華的房子。”
從樓上下來的梁子濤,聽到了郭成裕的話,道:“你們也太誇張了。雖然那別墅是貴了一些。但是要是你們見過秋水家的話,你們就會覺得那別墅也不過如此了。”
趙離湊近梁子濤身邊,好奇道:“濤哥,聽你的意思,老板家裏的別墅,比這別墅還要貴?”
“那何止是貴啊!那是你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也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梁子濤想起自己第一次去仁王府的時候,似乎也和趙離他們兩個,今天看到那別墅時候的樣子,差不多。
完全一副沒有見過世麵的樣子。
“這麽誇張的嗎?”郭成裕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了。
“濤哥,我們這新老板到底什麽來頭?居然連樓神都心甘情願地給他包養。”
“是啊,樓神性格多冷傲啊,平時要是能和我們下一盤棋,我們都要感恩戴德,燒高香了。之前有個女棋手追樓神的時候,樓神連一個眼神都不稀罕給。可是,今天樓神看新老板的眼神完全不一樣。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新老板。”